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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新仇旧恨(3)
    为何?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鸢也看见了,心里不禁好笑,看来他明白了,那给他的礼物便能派上用场了!

    鸢右手一转,又有一个金色的气泡出现,在大阵中停留了不过一息,便消失不见,随后准确地出现在了施法的众人面前。

    众人皆一惊,

    气泡破裂,里面的人“噗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吃了一大口黄沙,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人接下来的流利动作。

    此人又“噌”地站起来,脸上身上的黄沙都懒得去拂。“呸!”一口将嘴里的黄沙吐出来,然后在人群中扫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

    虽然这人衣衫褴褛,发丝凌乱,又黄沙拂面,但还是看得出来是个女人,腰间还别着一把伤痕累累的长剑。修习剑道的大多是华族人,这人也不知是华族哪家的?

    此人外形虽不堪,但气势还在,隐约透着一股强势凌厉!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
    “封——覃——远!”这震耳欲聋一声狮吼,让众人都不由抖了几抖。

    封姓,覃远是封家现今家主的名。

    封家主听到这一声狮吼,手中的剑都被抖掉了,整个人的魂儿都快吓没了!但还是迅速捡起地上的剑,御剑飞行到极速。从来不知道封家主这么擅长御剑飞行,他应该从来没有飞过这么快吧!

    “马明叔,给我抓住他!”封马明这才反应过来,这人是夫人!真的是夫人!封马明原本不是封家人,是封夫人嫁入封家时带去的奴仆,在封家改了封姓,但是一直都对封夫人忠心耿耿!

    听到这声命令,他也从不用问为何,只拔剑运灵提速,向封覃远追去。

    封夫人提着破烂的剑,撇下众人也向封覃远追去。

    留下仅余的封家精锐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封覃远其实是个色厉内荏的主。在封夫人还在封家的时候,虽然他是家主,但其实大大小小的事都是由封夫人做决定,他并没有什么发言权,徒有家主之名。

    他是要面子的人,最见不得别人说他无能无为,自然不容自己的威严如此被无视,被践踏。于是就使了坏心眼,在封夫人的剑中做了手脚。

    正好封夫人那时去擒那曲镜镜灵,剑不伤敌,却把自己伤了。因机缘巧合自己又掉入了曲镜,本以为要就此寂灭了,没想到在曲镜中什么都没发生,就只觉得一片虚无,不见天日,也不知时日。如此的日子差点把人逼疯,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金光耀眼,自己又出来了。封夫人比关林月修为更高,心性也更好,很快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定下心来,势要宰了那个臭男人!

    众人看得又是一头雾水,这闹得又是哪一出?此行不是来灭镜灵,夺曲镜,定天下之乱的吗?为何自己人又打起来了?还越跑越远。

    大长老算是明白了,这镜灵就是来看他们笑话的。就凭镜灵能轻松送气泡中的人出大阵,便知道这缚灵大阵对她根本没用,她纯粹是来戏耍他们的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没用,只是他们看到的不过是幻境,除了关林月和封夫人是真的,其他的都是幻境。是他们过于自大,忘了曲镜本就是擅幻境的。

    他们停了下来,又眼睁睁地看着镜灵从大阵中消失,不见踪迹。

    他们兴师动众地来,却莫名其妙地散了。镜灵还没怎么出手,自己人先把自己人打败了!真让人憋屈!

    其实鸢毕竟离了曲镜十三年,灵体受损严重,靠着一丝执念苟活至今。如今也是初掌曲镜,灵力消耗巨大,这种种争斗下来,鸢其实已经疲惫不已,需要休养,这才轻易放过了他们。这账可以秋后慢慢算,如今最重要的并不是对付他们,他们这群跳梁小丑还不配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曲镜中现在还是一片虚无,鸢将三人收入曲镜,还特地留了一颗流光珠,为几人照明。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,只以为鸢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
    初窗有些担忧,但也相信师父。

    鱼书则是十分好奇,四处张望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廿九终于逮到了机会,跳到空中对着封宁山一顿乱揍,叶片狂舞,花盘一晃一晃的,让人觉得它的花瓣随时要掉下来似的。

    封宁山终于知道之前打自己一巴掌的是谁了,没想到是这朵花!它不是前脚才救了自己,怎么后脚就开打了?

    当然他也不甘示弱,反手捏住廿九的花茎,一顿狂甩。廿九又用花茎抽在封宁山手上,趁他吃痛时挣脱出去,花茎分成两支,在地上跑得飞快。

    明明有灵力,一人一花也不用,就纯粹肉搏,也不知道是傻还是什么。

    初窗知道这朵花什么都会,但它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意思?它这是在干什么?怎么就和这个人打起来了?目前大家不是一伙的吗?

    鱼书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在一旁看得那是津津有味,就差搬个小凳子,抱个大西瓜,在一边加油呐喊助威了!

    现在,封宁山脸上好几个叶片印子,衣服满是褶皱,袖子衣摆上被撕了好几个口子,脸上一片绿一片红,绿的是廿九的汁液,红的是他自己的血迹,躺着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廿九也好不到哪里去,花盘也蔫了,花茎上伤痕累累,叶片一摇一摇的,像是随时都要掉了。趁封宁山躺着,它跑到初窗身边,叶片一张,要求抱抱。

    初窗连忙将它放入荷包袋中,轻轻抚摸着它的伤痕处。

    她好像明白廿九在做什么了,廿九在为师父和自己报仇。因为这个人当初带走了师父,所以是个坏人,所以要狠狠地收拾一顿。想到这里,初窗不免觉得好笑,笑廿九傻,收拾别人把自己伤成这样,好笑中又带着暖意,有一朵花在时时保护着自己,心甘情愿替自己出头。

    此时鸢却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,封宁山立马站起来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但他身上的痕迹太过明显,哪里能掩饰得掉。

    所以鸢看着廿九和封宁山的模样,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廿九见鸢回来了,立马挺直花茎,抬起花盘,像是在向鸢邀功:“快夸我!快夸我!我收拾了那个臭男人!让他再也不敢欺负大大和窗窗!”

    鸢也只能无奈地笑笑,也不能说它错了,但它也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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